自从辞职以后,金海这是第一次重回酒厂。
临进大门时,他忽然退缩了。
当年他和张丽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甚至登上了红头文件,他实在没勇气面对那里的人。
“小芦,”他站住了,“我就不进去了,你自己进去吧,上楼找赵小禹,就说你认识我,他如果能给你办,就给你办了,如果不能给你办,我去了也没用。”
“别啊!都来了,你就和我进去吧。你在面前,和你不在面前,肯定不一样啊!”芦苇拉着金海的胳膊。
金海只是摆手摇头,死活不进去。
“唉,你这人好没意思!”芦苇放开金海,自己进去了。
她即将上楼时,金海又喊了一声:“等等,还是我和你去吧。”
“这才像个男人嘛!”芦苇笑了。
其实金海想的是,如果不在跟前,酒厂的人听到芦苇是他的朋友,指不定会说出什么来呢;他在面前,他们就不敢乱说话了。
两人上了四楼,敲了半天赵小禹办公室的门,里面没人回应,拧了拧门把手,拧不动,这时企管部的乔姐从楼梯上上来,认出了金海,招呼了一声:“是小金啊,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