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一下,又说:“两百可以。”
他想,就当是找了一回小姐吧。
“你妈不是挣很多钱吗?”白文收起了妩媚的神情。
“昨天我是骗你的。”金海心虚地低下了头,“我家就是普通的农村人,原来是全村最穷的,这两年稍微比过去强一黑豆,但也只是饿不着,冻不着而已,和有钱人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你真是个畜牲!”白文的脸上笼罩下来一层冰霜。
“都一样,”既然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金海索性不装了,“你不躺下,我也不敢上去,你不也没拒绝吗?你不也舒服得嗷嗷叫吗?”
“你!”白文猛地站起来,身体发着抖,指着金海,咬牙切齿地说,“金海,明天你准备退学吧,你个骗子,我闹不死你,就不姓白!”
金海顿时变了脸色,汗都下来了。
如果白文真要闹到学校去,那他就彻底完了,丢人不说,还可能会背上处分,甚至被学校开除。
他们学校有先例,一个即将毕业的男生,骗睡了一个有夫之妇,被人家老公闹到学校,甚至惊动了警方,学校迫于压力,只能把那个男生开除了。
一愣神间,白文已离开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