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是,选一块空地,用碌碡碾压,压得像炕板一样平整和瓷实,然后用方锹裁成四方块,晾干了就能用。
缺点是,大小不统一,形状不规则,砌墙时比较考验技术,最后外表面抹泥时,也比较费泥,所有的孔洞,凹陷,旮旯,都得用泥来补平。
至于使用寿命,至少比用现代科技和钢筋混凝土制造出来的豆腐渣工程强得多,遇不上地震的话,轻轻松松用个四五十年,经常修补的话,用个上百年也不是没有可能。
西北地区的大部分人家,都采用第二种拓坯方法。
四轮车拉着石碌碡,在田野上转着圈,转得胡明乐头昏眼花又心花怒放,他仿佛看到了满圈的肥猪,和笑容满面的孙桂香。
时而还会出现另一个女人,他就咬咬牙,狠心地把她推开,把孙桂香摆在正中央。
此时的孙桂香也是意气风发,一边蒸着酿皮,一边哼着流行歌曲,哼着哼着,突然停住,转着身体四处看一圈,确定没人在跟前时,又接着哼,放大了声音。
她的身体有点酸痛,却舒爽无比,比洗完澡还让人放松,像喝了蜜,甜腻腻的;像喝了酒,飘飘然又醺醺然。
她的身体里,有一股热流在向下流动,若有若无的,像蚂蚁在爬,流得她的心都酥了,又流得她胆战心惊。
“怀孕了咋办?”一个重大的问题在她的脑子里盘旋,“这么大年纪了,丢死人了。”
儿子都二十多岁了,再生个小宝宝出来,岂不让全新建队的人笑掉大牙?
她想到了去上环,想到了吃药,可是一个年过五十的寡妇,怎么好意思向大夫开这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