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好像我们的广告投对了地方,但赵厂长您仔细想想,我们的酒,农村人有几个买的?
“能看到我们广告的,不是我们的客户;真正的客户,却看不到我们的广告,我们投入的人力和财力,只是做了一顿无用功。”
赵小禹说到这里,见赵丁旺的眼睛瞬间睁大,鼻孔里喷着浓重的气息,看得出来情绪有点激动,但赵小禹不知道他的内心想法,是犯了他的忌讳,还是戳到了他的痛点。
见他半天不回应,赵小禹继续说:“再说我们的广告内容,完全是个专题片,又长又没有重点,把全厂拍一遍,把生产线拍一遍,背后有个声音在那里絮絮叨叨地讲解,有时你还出来说两句祝福语,你可能自我感觉良好,可是谁看啊?
“就是农村人都看不下去,还不如看那些横道道,斜条条,雪花点点呢。这种广告,除了浪费钱,浪费观众的宝贵时间,没一点用处。你看看人家央视,还有大电视台的广告,短短几秒钟,就让人印象深刻。”
“切!”赵丁旺冷笑一声,“你小子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以为我不知道央视广告的效果好吗?我能做得起吗?我把这个厂子卖了,也不够做一期的,真是幼稚!”
赵小禹的双手朝一边一扒拉,好像是扒拉开一堆恼人的东西:“我又没让你上央视做广告。”
“省一级的电视台,价格也不便宜,再说咱们的酒卖不到那么远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