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儿,”他闭着眼睛沉思了一会儿,“你走吧,咱们最初那帮弟兄,好歹得留下一个。”
三年前,战火烧到了赵天尧的家乡,他的父母兄姐,全被敌人杀害,血气方刚的他,纠集起十几个弟兄,毁了一堆农具,锻了十几杆大刀,与装备精良的敌人干了起来。
后来他们加入了正规军,一仗一仗打下来,赵天尧的十几个弟兄相继牺牲,他的战友换了一茬又一茬,唯独柳三和他幸存了下来。
柳三泣不成声,但坚决地摇着头:“我不走,我光棍一条,父母兄弟也全死了,活着也没球意思,死了正好能和他们团聚。还是你走吧,淑兰需要你。”
“她不需要我了。”赵天尧痛苦地望了望自己的下面,“我已经不配当个男人了。”
柳三哭喊道:“天尧哥,没人敢说你不配当个男人,你是个真男人!”
“三儿,你走吧,回去替我娶了淑兰。”
“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阵地得有人守着,团长他们夺下县城,会来接应我的。”
“那我就和你一起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