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禹是和几个老师最后离开校园的。
他们挨住检查了宿舍,检查了教室,甚至连厕所也检查了,确保没遗留下一个人。
他们离开校园的时候,校园里的水已经没过膝盖了。
出了校园,水就更深了,基本齐腰了,而且水流更急,毕竟在校园里,还有校墙挡着。
他们艰难地涉水前行。
邬友为忽然变得像个女人一样婆婆妈妈,走一路念叨了一路,一惊一乍。
“没留下人吧,应该没,啊呀,还有几个地方没去看,南面的小树林,食堂后面的垃圾池,水房后面的旮旯……”
张老师哭笑不得:“半夜三更,都在宿舍里睡觉呢,跑到那些地方干嘛?再说铃敲了那么长时间,天王老子也听见了。”
他们正走着,前面有个人朝这边走过来,虽然也是趟着水,却走得极快,步伐稳健。
邬友为用手电照在那人的脸上,狐疑地问:“这是谁?”
赵小禹说:“以前给我家装修房子的陈师傅。”
好好地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