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去找他,他反而带着两把刀来了中州?吴比难解困惑,回头对着说书人喊了一声“操刀之人所为何事?”
围观群众本来你一眼我一语地问着,说书人都是笑而不语,偏偏吴比这一问他听了个清清楚楚,清了清嗓子道“操刀之人所谋之事不在这片天穹之下,所谋之利远超一城一地的得失……”
“如果非要点题,那这操刀之人只求我中州大乱……”说书人继续摇头晃脑,“他已查明一人,杀之即可天下大乱,而一切的一切,都将始于两个天外之人的相遇之时……”
卧槽?这都被你说中了?你到底是说书的还是预言家?
吴比一奇,又上上下下多打量了说书人半天——严格说来,吴比当然就是天外之人本人,假如让他遭遇了“上人”厄普曼,那没什么好说的,一定要想方设法置他于死地……
自己两个欢喜境的靠山在手,要是和厄普曼打起来,那可不得天下大乱?不过……厄普曼是白手套的魂匠,有魂武有魂兽,说不准还真的够打?
“那另一个天外之人是谁?”“怎么又蹦出来个‘天外之人’?说书的不厚道啊,你自己编的吧?”“是啊是啊,又天外之人又不死之人……还有个刀气魔,你是想榨干我们吗?”
“你可闭嘴吧,我看你在这儿听了半天了,扔过一个钱儿么?”一个公子哥听不得闲汉们呱噪,一脸鄙夷,“都别废话了,专心听着,再想问什么,花了钱再开口。”
说书人乐得如此,微微施礼,对着的却是公子哥身后,那吴比悄然离开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