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吴比还问屈南生,假如有人迟到了没回去,就没人在意么?
屈南生轻飘飘地解释说,乘鹤楼整队都在北桥镇的几个时辰里,能把自己当成是王爷;可一旦大队人马回楼,揣着腰牌的他们就是个会动的钱袋子,毕竟一个腰牌价值十金,被亡命之徒盯上毫不为怪。
所以外出的青壮们可都死死记着归去的时辰,到时锣响三声,烤好的全猪外焦里嫩,大队人马打道回楼,跟不上的,可能一辈子就都跟不上了。
也就是说整队人马在北桥镇的几个时辰里,其行动范围也是有所限制,没人敢离开太远,更是有些地方连去都不敢去。
吴比听了暗自咂舌,好在日头还在上升,距离申时足有三四个时辰,足够烧屈南生一把再随队归楼了。
此时此刻,管事的自动跟随着卅七所在的那辆骡车,忙前忙后给道姑端茶递水,动作熟稔仿佛练过千百回,也便没空理睬吴比和屈南生。
吴比和屈南生游离在队伍斜前方,发现卅七并未察觉到自己身份,也便渐渐放下心来,思考起一会如何给屈南生解释自己要在他身上放把火这件事。
“南生啊……”吴比压低声音对屈南生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