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比恍然——说了半天,屈南生果然是察觉到自己不足以一人平一楼,这才一直极力想要避免冲突;问的时候又怕伤及自己的自尊心,不敢直接问“你打不打得过乘鹤楼”,方才拐外抹角的……
“那便与我所料不差了。”屈南生见吴比不答,心里也有了底,“我才来不久,也听旁人说起过前几日石青与二仙人出门,收服了两个小……两个贼人回楼,应该就是吴仙家和余仙家吧?”
“是。”吴比坦然承认。
“既然如此,那老屈便斗胆说一说自己的计划吧!”屈南生点到即止,一抱拳道,“天歌是我的儿子,原本就不关吴仙家的事……您带我来到这儿,屈某已是铭感五内,更不好叫吴仙家为了救我儿子与乘鹤楼大打出手。”
“屈某到此数日,观其言见其行,知道这乘鹤楼不把人当人……”屈南生叹一口气,“寻常人等,可能今天试剑的架势不对,一不小心就死在那校场里;或者明天没伺候好哪位内门弟子,就死在了乘鹤楼中……”
“若是屈天歌也如我这般是个木人的话,我现在便对吴仙家叩首,下辈子做牛做马也一定要求你救回天歌。”屈南生碎碎念了半天,忽对吴比正色道,“但乘鹤楼唯有一点好处。”
“什么?”吴比见屈南生打听得清清楚楚,分析得头头是道,便顺着他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