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就是我的,凭什么不能拿?!”屈南生最受不了儿子对自己如此说话,两眼一瞪火气就上来了。
“爱听不听。”屈天歌一摔胳膊,再也不理睬他爹,拎起背篓便回房了。
“嘿嘿。”屈南生看儿子摔门而去,居然心满意足地乐了,“难得,真难得,这次说了这么多话……”
吴比看得一阵无语,这是怎样的父子关系?
是夜,屈南生鬼鬼祟祟地踏入屈天歌的仓库地窖,毛手毛脚的,在碰翻了几个瓶瓶罐罐后,终于在地窖的角落架子上,找到了白天屈天歌挖到的那株六阳草——那六阳草好像感知到了屈南生身上的一身酒气,害怕地蜷缩在墙角。
“怕个屁,我就看看。”屈南生站在原地,像是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