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神弄鬼?”吴比知道姜太公钓鱼的典故,不知道这个和修行啥关系——难道随便加个历史名人,就能当做心法了吗?
“啧!”秋甫再敲吴比之头,“太公钓讲究的是个择机而动,钓别人的时候,难道就不是在钓自己的本心了吗?而这恰恰符合你那《快意刀》的刀意,你这小鬼可不要乱嚼舌根。”
吴比吐了吐舌头,不再打断秋甫。
听秋甫讲完“太公钓”的钓法,吴比才知道这套心法实际上也和其他的静气法诀相差不大,都是通过长时间平心静气,探明自己心之所向,一方面能让思路更加坚定纯粹,另一方面则能够增加身体与意识的协调程度。
倒是其中有个说法颇为有趣,秋甫道“太公钓钓的可是个微妙的心境,初始思绪纷乱,见个水中影子都能编出条大鱼来;而后便是放空不想,经常鱼饵都空了也没想起来提一提;最后那才是个随心所欲,古井不波……”
“到那时,想要什么,问手不问心,不就是快意刀了?”秋甫说完,长吁口气,就像了一口醇香老酒。
吴比似懂非懂,也不爱钓鱼,反正听他形容得挺厉害的,那赵灵旗厉害就好。
“那我明天……?”吴比见秋甫打了个哈欠,便准备告退,告退之前当然要和他敲定一下后面的计划。
“跟金颜色去吧,有什么消息的话,及时传递。”秋甫摆摆手,放吴比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