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我像是个唱戏的?”世子揶揄道。
“不不不,这是比喻。”王康康急忙解释,“名将雄姿,朝臣风流……你看历史这个东西,像不像个大台子,你方唱罢我登场?”
“有趣有趣,我就喜欢你这奇怪样子,总说些我听不懂的话。”薛定凉笑了笑,“可这么一场大战,不打出个名堂来,总觉得哪里不对……”
“我估摸去取奇石的那些人,恐怕眼下已经死在城外了吧?”世子望向窗外平川,“没了奇石,也没功勋,那不是空手而回了么……”
“丑角登场便骂,正角逞威叫好,谁也跑不出这台子。”王康康没有去接薛定凉的话头,“所以啊世子,千万不要想着抢场子。把您放在这里演戏,那是暴殄天物,是莫大的浪费。”
“这场不过是风云起时,早一步回上京,您才能早一步登天成龙啊!”王康康说着,拿出袖中之香,点了起来。
“哎,这话可不要乱说,出了这房间,我可听不懂你说什么……”薛定凉掩住笑意,“可是呀,我还是想……”
“不用想了,颠簸两天,也是时候早日休息了。”王康康挥挥衣袖,熏香的味道很快遍布房间,而世子也在闻到之时面色一惘。
“你这熏香,味道雅然,端地神奇。”世子沉醉其中,“实在不行,便把这神香献给皇上,就说是从北地缴来的神物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