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等吴比做出回应,战场中再度生变——湖主们显然早就做好了乘鹤楼趁机攻击的准备,只见那持鞭之手轻轻一抖,甩鞭成环,眨眼之间便护住了持枪之手。
血河落在鞭环之上难以迅速突破,而那原本黯淡了的持枪之手也趁机回气,很快恢复到了原本的三四成水平。
黄曈显然不能放过这一良机,光芒大作加力猛攻,血河瞬间愈发汹涌;与此同时,巨人的那持钩之手亦有动作,一钩勾向了那血河起处!
如同烈仞割油,那条血河竟然硬生生被勾下来了一截!?紧接着,巨钩勾着那条血河,将其抖到了巨人的另一只胳膊上,如同抖落一条缎带……
血河稍稍腐蚀了巨人的胳膊,但很快便被那只手握入掌中——那手是持弓之手,原本掌间只有一张小弓、并无箭矢;但待血河入掌,那手大拇指向后拉开,血河自动被其悬空分为了四股,逐渐化箭。
血河有断流,其力便不足以突破鞭环的防御,不过乘鹤楼上的那只巨眼也并未纠结,而是迅速将血河分成七道,散射所有的巨人手掌。
这厢黄曈稍一转变攻势,那厢巨人的杀招已然落下,双方的第一轮交手,也进入了关键之时——先是四条血箭分射那楼顶的黄曈,以及乘鹤楼的上、中、下三处;再是又有巨锤与巨斧一起,由上而下力劈乘鹤楼!
霎时间黄曈金光大作,散入空中化形一座金钟,牢牢罩住整座乘鹤楼……除了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