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浩直接上了两楼,来到了一间办公室前,他先是侧耳倾听了一下里面的说话声,脸色骤然大变。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推门进去了。
此刻房间里,充斥着一股压抑的气氛。
坐了七八个人,每个人的脸色都阴沉如水。
谢家沿袭传统族规,中间那位坐着是族长,也就是谢长风。
左边是大伯、二伯,三伯,爸。
右边是一些女性。
“孽畜,还不跪下!” 突然,一个男人走了出来,对着谢奇浩高声喝道。
谢奇浩见是老爸,想也不想,当即双膝一弯跪在了地上。
“奇浩,你可知错!” 高座上,谢长风面目威严,质问道。
面对老爷子的威势,谢奇浩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问道:“爷爷,我...犯了什么错!”
[混账,事情都这样了,你还想狡辩!凝雨,把报纸拿给他看!]
谢长老把龙头拐杖往地上一跺。
谢凝雨拿过报纸,脸上冰冷如霜的走到弟弟的面前,扔在了地上。
谢奇浩捡起一看,发现是县里报社的,那黑色加粗的醒目标题,让他一阵的心惊胆战:
【谢家后人谢奇浩,与人争斗失败,不仅耍无赖,还想当众对有夫之妇行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