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玥哭得梨花带雨,任由他抱着,一双眼直视着前方,没有感情地嗫嚅:
“我很难受,我很疼……很疼……”
墨瑾寒轻蹙浓眉,眸光一沉,定定地看着她,将手臂伸到她面前:
“难受就咬我吧!咬了或许就没那么难受了!”
司玥毫不客气,张口就咬!
她有多痛就咬得多用力!
牙齿深深地陷入墨瑾寒的真皮组织,浓郁的血味弥散开来。
墨瑾寒吃痛地深吸一口气,却没有半句的呻吟。
为了让她心情不那么难受,墨瑾寒语气淡定地安慰了一句:
“不就是个孩子吗?喜欢的话以后还会有的!程宇说这个流产掉的孩子也不是最优质的卵细胞和精子结合的受精卵,不用那么难过!”
此话一出,司玥咬他手臂的力度越发狠戾了!
女本为弱,为母则刚!墨瑾寒是低估了一个母亲的爱!
半晌之后,虚弱的司玥主动地松开了唇齿,像具没有灵魂的尸体侧躺在病床上。
墨瑾寒更不放心把这样的她拜托给护工。他要亲自守着。
他何尝不难过?但他一向习惯以洒脱不羁的姿态掩饰内心的怅惘与难过。
此刻点一根烟,吞云吐雾最能释放压力。
他单手推开烟盒,一个帅气的动作将打火机划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