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到麦田里,隔壁的已经收了一半了。三母子也不敢耽搁,挽起袖子赶紧割起来。周家的地多且大,周玉音看着成片成片的麦田,不禁有些恼火,道:“做活的时候没人,吃的时候倒是积极。”
周母低叹一声,弯着腰挥着镰刀,割下的麦穗整整齐齐的放在身后,周玉明一遍割,一遍问:“玉花呢,你们没叫?”
周玉音口头上虽然抱怨,手上的镰刀也没闲着,道:“还在停丧呢,谁叫的动她呀,晚上像个夜魔子,白天像个瘟鸡。”
周玉明有些诧异,周玉音向来跟周玉花好,这般背地里骂人骂的狠毒倒是头一次见,看吧,没有涉及到自己利益的时候,裤子都可以穿一条,涉及到自己利益的时候,也是可以把脸撕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