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我也学他,给战死的兄弟缝了件寿衣。”
沈照点了点头,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最终停在楚雨彤身上:“好吧,既然如此,那你们需要做好心理准备。‘牵魂阵’需要三人以上构成‘愿力三角’,而且每个人必须亲身经历过,承认‘曾因顾天而改变’。”
楚雨彤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和雨彤都懂,我们愿意。”
白芷沉默了片刻,突然割破手指,鲜血滴入阵心:“我娘死时没人哭,是我第一次听见‘共痛’这个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子时,三人在古井旁布阵。
楚雨彤手持传痛器,将柳婆子的骨簪插入阵心,低声诵读:“顾天,青云门外门弟子,龙形血脉持有者,第一个没逃开的傻子。”
随着名字落下,井水开始沸腾,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搅动。
无数光影片段在井水中浮现,那是各地百姓在饭桌前说起他的故事,孩童传唱歌谣:“有个哥哥不怕疼,背你走过雪山路。”这些记忆如同丝线般汇入井中,逐渐凝聚成一道模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