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像一层轻纱,温柔地笼罩着古老的祭坛。
新铸的“传痛器”静静地躺在石门门槛上,它通体黝黑,却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光,如同沉睡的巨兽,等待着被唤醒。
楚雨彤站在传痛器前,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这已经是她启动“传痛器”的第三天了。
每天子时,她都会准时来到这里,引导各地的铭名者同步诵读亡魂姓名。
这本该是一场声势浩大的仪式,一次对逝者的缅怀,对生者的慰藉。
然而,现实却给了她当头一棒。
三天过去了,响应者寥寥无几。
整个九州,只有七个地方传来了微弱的回应。
更多的村落,视“传痛器”为邪祟之物,认为这是在招惹不干净的东西。
甚至有人直接砸毁了铭名牌,表达他们的抗拒和恐惧。
“这群刁民!”楚雨彤心中暗骂一声,但她也明白,要改变人们根深蒂固的观念,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白芷抱着一堆数据走了过来,她的脸色同样不好看,显然是熬夜分析的结果。
她将数据递给楚雨彤,语气沉重地说道:“雨彤,情况不太妙。‘共痛分摊’存在一个临界阈值。如果参与人数不足一千人,痛感就无法有效地稀释,反而会反噬发起者。”
楚雨彤接过数据,扫了一眼,脸色更加苍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