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孩子们提起今天,不会说‘有个英雄替我们疼’,而会说‘那时候,人人都敢流泪’。”白芷轻声说道,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那是为逝者而流,也是为未来而流。
子时。
夜幕低垂,万籁俱寂。
楚雨彤站在石门前,她的手中握着那枚由铜铃残片和骨簪熔铸而成的“传痛器”。
她深吸一口气,将器物轻轻地放在了石门的门槛之上。
刹那间,九州各地,同步响起了一阵微弱的铃音。
那铃音轻柔而飘渺,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又仿佛就在耳边低语。
边境的村落,深山中的道观,市井的巷陌,凡是持有铭名牌的人,都感受到了这股奇妙的波动。
他们闭上眼睛,默默地诵读着铭名牌上的名字,那些曾经为了守护这片土地而牺牲的英雄的名字。
一个个名字被低声诵读,一缕缕光点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悄然归位。
而在心坟深处,顾天的残念,并未消失。
他化作一道低语,随风传遍四方:“谢谢你……听见我。”
他的身影渐渐淡去,最终融入了石门的纹路之中,成为了门的一部分。
石门纹丝不动,唯有“传痛器”发出细微的嗡鸣。
楚雨彤静静地站在那里,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她的目光坚定而深邃,仿佛能够看穿一切。
黑暗中,她仿佛听到了顾天的声音,带着一丝释然,一丝欣慰,还有一丝……期待。
石门前,一切似乎并未结束……黎明像一柄利剑,劈开了无垠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