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开启石门者,必有一人自愿为锚,否则万魂倒灌,人间陆沉。”
她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楚雨彤的心上,“顾天早就知道……所以他一开始就没打算回来。他不是消失,是把自己提前注册成了‘默认选项’,真当自己是包邮商品啊?”
她指向楚雨彤,眼神复杂:“可系统也留了一线生机——若至亲以血破契,可中断替代。但……你要亲手割断你们之间的缘。”
楚雨彤僵住了,仿佛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
婚约束缚虽解,但那份情早已深入骨髓,化作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要她亲手斩断这份情,简直比杀了她还要痛苦。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同一阵旋风般闯入了祭坛。
是韩九渊,他肩上扛着昏迷不醒的楚寒川,满脸焦急之色。
他沉声道:“他临晕前说了句话——‘哥哥的名字写进去了,我也该赎罪了’。”
原来,楚寒川连夜奔走于各个村落,挨家挨户地叩首请求村民,允许将那些曾被污名化的死者的名字,录入悯心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