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做出一个选择。

一个他最不愿做出的选择。

“雨彤，若爱是你的死路，那我……便不再爱你。”

顾天在心中默默地说道，他的声音充满了痛苦与绝望。

话音刚落，他感觉到自己心口的龙血骤然凝固，如同岩浆冷却成冰冷的岩石，散发出森森寒意。

盘踞在他识海中的黑龙发出了狂喜的咆哮，它的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撕裂他的灵魂。

“你终于放弃了！”

黑龙得意地说道，它的声音充满了狂妄与嚣张。

然而，它却不曾察觉，在顾天的心脉最深处，一柄无形的刀刃正在悄然凝聚。

那是一柄用他的鲜血和灵魂铸成的刀刃，锋利无比，却又充满了无尽的悲伤与无奈。

刀锋朝内，刀柄藏情。

密室中，顾天缓缓抬起手，指尖划过自己的唇边，似在模仿一个微笑。

那个笑容很勉强，很僵硬，仿佛戴上了一层面具，看不出任何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