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顾天。茅龙顿时大怒，冷哼一声，也不再言语，催动魔功，猛地冲向九叔。

人魔与顾天，都没有理会他们那里。

“怪不得，怪不得你会如此自信。”人魔似有些感慨，眸光落在顾天身上，脸上闪动着种种回忆。

当初在茅山时，它也是这么的自信。可惜，再天才又能如何？

不能长生不死，就算修炼得再厉害，享受再多的荣誉，最终也只是化作黄土一抓罢了。

“当初我与你一样。”人魔盯着顾天，指尖点动，取出一道顶级符篆，法力落在上面。

嗡.....这是一道增幅符。可增幅万物。

符篆威能爆发，落在人魔身上，令它身上魔气大涨，气势竟是陡然提升四成不止。人魔手腕一抖，抽出一只桃木剑来。

它抚摸着剑，眼底露出浓浓回忆。“还真是有阵子没用这东西了。”

人魔持剑，看向顾天，眼眸带着点点冷意，声音颇为复杂。

“这个世界，对天才来说，是无比残酷的。你天资聪颖，出类拔萃，一心向道，但这个世界终究有限。

当你发现，无论怎么努力，都不可能达到巅峰时，一切都破灭了。”

“修道，为的是登临巅峰，可这巅峰就在那里，你我都登不上去。”

“不如修魔道，起码可以长生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