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的他整个人趴在地面,五脏六腑遭到重创,胸口肋骨一根一根的断裂。
伤势极重。
“噗嗤!”口吐热血,紧那罗没有说话。
他觉得不公平,他遭到区别对待。
佛教变了,或许一开始便是如此,只是自己没有看透。
他强忍疼痛之感起身,眼眸出现一道寒芒。
释迦摩尼扫视着他:“紧那罗,你似乎不服?”
“觉得我佛教对你不公?”
“是!”紧那落的回应只有一个字,他运行佛法疗伤,身子歪歪斜斜,始终不倒。
一字一顿道:“我紧那罗打不过你们,但我不服你们,释迦摩尼燃灯古佛,你们愧为佛祖,你们……”
“放肆!”
“你个邪僧,你竟然还在狂吠,此刻的你犹如一条丧家之犬!”
呵斥声如雷。
“哈哈哈!”
紧那罗仰天长啸,他很无助。
他知道自己斗不过眼前二人。
佛门犹如凡间,或者比凡夫俗子还现实。
他在佛教无权无势,斗不过对方的。
这一刻紧那罗失望了,灰心了。
似乎也看透了看破了,不再理论,转身往外缓缓行走。
佛教,不待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