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蓝一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可怜的灾星比下去,就满肚子怒火。
木蓝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一个恶毒的主意从木蓝的脑子里冒了出来。
阮蓁蓁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自己非要出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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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雌性,你叫什么?”
一路上屿白都在揉捏着阮蓁蓁的兔耳朵,触感太好,屿白简直爱不释手。
“我叫阮蓁蓁。”
阮蓁蓁哼哼唧唧地窝在强壮的雄性兽人怀里,耳朵被捏的太过舒服,她有点不想动。
看着小雌性这副享受的样子,屿白心里柔软的那一块好像被触动了。
“蓁蓁,以后可以这么叫你嘛?”
高大的雄性声音低沉,带着蛊惑,阮蓁蓁控制不住自己,渐渐沦陷。
原本在兽人的世界里,气味对于兽人来说本身就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尤其是对垂耳兔来说,她们本就是依附别人的存在,对于雄性兽人的气味更加敏感。
因为窝在屿白的怀里,那股独属于屿白的雄性兽人气息立马就将阮蓁蓁包裹其间。
“当然可以呀。”
阮蓁蓁依恋地在屿白的胸膛处蹭了蹭,是熟悉令人安心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