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
“丞相对燕国求和一事如何看待?”
慕容胤适应小德子将奏章给房致远看,小德子低眉顺眼地从主子的书桌上将刚才的那道折子呈给了房致远。
房致远迅速浏览了一遍折子,再加上皇上现在的心情不佳,他在心里细细揣摩着皇上的意图。
“依微臣起见,燕国求和不过是权宜之计。”
“再者 ,燕国呈上的十座城池大多是苦寒之地,并无诚意。”
“我南苑国是胜国,燕国如此显然是没有将南苑国放在眼里。”
“哦?”
“依丞相所见,这议和之事成还是不成?”
慕容胤睁开了眼睛,不过显然还是处在盛怒之中。
在皇上的威压下,房致远的身子弯得更厉害了。
“皇上,议和之事可以谈,但是这条件可以加一个。”
“让燕国的储君以质子的身份来我南苑国待上两三年,这样既能打压燕国的气焰又能让其他小国知道我南苑国不是谁都可以欺侮的。”
慕容胤沉思了一会,“若是燕国不同意呢?”
房致远脑子里早已转了千回百转。
“皇上,燕国定会同意的。”
“此次燕国来犯,山高路远,后方粮草早已亏空,又被我国一句击溃,怕是承担不起第二次纷争了。”
“且微臣听说,那燕国国君今日宠幸妖妃,听信谗言,现在燕国俨然是奸佞当道。”
“他们定会答应我国的议和协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