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候皱紧眉头:“你的意思,是滨海集团这几年实际上是亏损状态?”
“何止是亏损,从这些数据上来看,滨海集团应该早就已经撑不下去了才对。”
张洋开始慢慢理解了孙晴的意思:“海鲜源头供应不上,那么滨海集团就无法维持他们庞大的垄断生意,这种时候他们要么就只能选择忍痛割肉,裁掉一大部分员工和生产供应环节,用来实现开源节流,要么就只能另外寻找能够代替源头的生意,来盘活企业。”
“而从我们知道的事实来看,滨海集团这几年完全没有任何收缩裁员的迹象,相反,他们仍旧在保持着扩张的态势,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他们有额外的资金注入,或者有额外不为人知的生意,来维持整个集团的运转。”
孙晴打了个响指:“正确,这就要我的结论,看来滨海集团的局势远比我们想象中要复杂的多,今年的商业论坛或许也不见得能有多么太拼。”
孔候啧啧称奇:“看不出来啊孙晴,没想到你如今都这么上道了,精英分析师啊。”
孙晴冷哼一声:“毕竟在某人大半夜还在对着那个余菲雪想入非非的时候,我可是在通宵达旦的查找资料,这能比吗?”
孔候就算是知道孙晴在阴阳怪气他,也只能忍气吞声,而张洋则已经露出了高深莫测的微笑:“我开始渐渐摸索到一些线索了,滨海集团的危机不像是空穴来风,这也能解释泰公告诉我的关于近年来滨海集团分裂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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