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恒越闻越不对劲，主要是这股臭味似乎正在越发浓烈，一开始只是像放屁一样，但没过多久，就传来了仿佛是大号一般的冲击性味道。

“他娘的，是不是通风系统出了问题？”车永捂着鼻子站了起来，“秘书！是不是有人往通风管道里拉屎了！？”

秘书匆忙跑了进来，早已用手帕捂着口鼻，小心翼翼的说道：

“车总，通风管道没问题，是大楼下面的下水道炸了。”

车恒皱紧眉头：“放屁！下水道炸了也不至于有这种动静啊，咱们这里可是十多层呢！”

秘书吞咽着口水：“那是因为……大楼边上的下水道全炸了，一共七个口子，现在都在往外噗噗直冒呢！”

“啊？！”

……

事实证明，秘书的说法毫无夸张之处，整个滨河地产公司总部大楼现在几乎已经被那棕褐色的喷泉给彻底包围，而且伴随着喷泉不断冒出，那股难以形容的恶臭味更是在不断发散，简直是在撕裂着人的嗅觉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