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阿波尼亚柔声问道。
零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格蕾修,他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片刻后,他终于开口说道:我希望格蕾修能够一直保持如此纯真无邪。
阿波尼亚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零的想法,但还是忍不住追问一句:可是,如今的格蕾修不正处于这种快乐无忧的生活之中吗?难道你所说的......
话未说完,零便打断道:没错,我担心的正是以后。所以,从今往后,就让我来负责照料格蕾修吧!我绝不会再让她回到那个地方......回到至深之处那种暗无天日的牢笼里去。
提到至深之处,阿波尼亚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她当然知道那个地方对格蕾修来说意味着什么。对于一个天真烂漫的孩子而言,这无疑是一场噩梦。
而且格蕾修现在很容易染上他人的颜色,至深之处是什么情况,阿波尼亚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正因为如此,阿波尼亚才更不愿意格蕾修留在那里。在那里格蕾修染上了不好的坏颜色那就不妙了。
那还不如让零染上都属于他的颜色。
然而,要想从逐火之蛾的高层手中夺回格蕾修并非易事。于是,阿波尼亚不禁担忧地问:那么,你打算怎样去说服那些认为格蕾修危险的逐火之蛾高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