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便到了第二天的下午。张权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与期待,早早地便踏入了天河区政府那庄严而肃穆的大楼。
在走廊上,他紧跟在张士诚身后,步伐中带着几分急促与不安。趁着这段短暂的路程,他忍不住低声向张士诚探问消息,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张士诚那张愁云满布的脸庞和轻轻摇动的头颅,那表情仿佛是在说:“你我之间,已无话可说。”
张权见此情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意,如同被烈火灼烧般难以平息。他暗自发狠:“这个死胖子,收钱时笑得跟朵花似的,如今遇到点风吹草动,竟像陌生人一般对我。真是世态炎凉,人心不古!”
步入会议室,张权毫不犹豫地拉开椅子,稳稳坐下,那双眼睛却如利剑般直射张士诚,仿佛要将心中的不满与愤怒倾泻而出。
面对张权的怒目而视,张士诚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以一种更加冷漠的语调回应:“张权,你无需如此盯着我,仿佛我欠了你什么。你可知道,因你之事,我招商局局长的位置都岌岌可危,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言毕,张士诚转身欲走,临走前还不忘用仅能被张权听见的声音嘀咕:“什么玩意,白眼狼。居然敢给脸色老子看,这种用人靠前、不用人靠后的德行。还敢跟吴老板抢项目,简直是厕所里点灯——找屎(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