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诚,”连伯新的话语冷冽如冰,“我要你即刻辞去职务,你能做到吗?”
此言一出,张士诚顿时感到一股寒气从背后直窜而上,额头不禁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连忙小心翼翼地问:“区长,别啊!我如果犯了什么错误,我保证一定会改,以后都不会再犯。”然而,连伯新的眼神中并未流露出丝毫的宽恕之意,仿佛一切已成定局。
张士诚此刻如坐针毡,眼见戴石聪与连伯新二人皆静默以对,心中暗自掂量,此番怕真是铸成大错了。他苦思冥想,却如陷入迷雾之中,不得其解。终于,他鼓起勇气,声音细若蚊蚋:“区长,古人云,杀人须见血,惩处亦需明明白白。若您有意责罚,还请明示,让我知晓究犯了什么错误。”
连伯新闻言,眉头紧锁,目光如刀,剜了张士诚一眼,旋即转向戴石聪,语气中带着不耐:“小戴,你来告诉他,他究竟是犯了什么错误。”
戴石聪接令,遂将之前与吴鹏飞的通话内容,一字不漏,细细道来。张士诚听得心惊胆战,原来自己竟被吴鹏飞特意指出来。心中暗誓,此生此世,必让吴鹏飞付出代价。
其实,张士诚初时也不敢对连伯新有所隐瞒,怎奈张权开出的价码太过诱人。只是不将他跟吴鹏飞的拆伙的事情说出来,那么他就可以立马得到十万块,要知道,那笔钱足以让他在惠州老家筑起两栋宅院,改换门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