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病房内一切事务已尘埃落定,吴鹏飞的精神也随之松懈下来。突然,他的腹部发出一阵抗议般的咕噜声,这才猛然想起,原来自己从晚餐时分至今,粒米未进。李楚在一旁,亦是眉头微蹙,显然也是忆起同样的境遇。见状,李楚轻声吩咐许州:“许大哥去买些宵夜回来吧。”
不久,宵夜如约而至,病房里面的小桌子上面摆放着:锅气十足的干炒牛河跟热气腾腾的及第粥,此时病房里面香气扑鼻。而吴鹏飞面前,却仅有一碗清淡的白粥,孤零零地立在那里,显得格外寒酸。
见此情景,吴鹏飞不禁苦笑一声,向李楚提出了“严重”的抗议:“老婆我抗议,你这样对我也太不公平了吧!”李楚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医生说你现在只能吃一些清淡的东西,大晚上的只有白粥适合你吃的,所以抗议无效。”任凭吴鹏飞如何扮出可怜兮兮的模样,或是卖力地演绎“饥饿之苦”,李楚只是淡然处之,仿佛这一切不过是场无关痛痒的小插曲。
最终,吴鹏飞无奈摇头,只好妥协:“罢了罢了,许大哥,要不你们出去走廊吃吧,别在这儿再诱惑我了。”话音未落,许州三人已带着各自的宵夜,步出病房,走到走廊将宵夜放在围栏那里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