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大丈夫,竟也容不得文人的几句话吗?”王季然泪如泉涌,说道“而且,她说的是真的。”
当时她听到这首词时,不亚于听到晴天霹雳,她知道,表姐彻底鄙夷他们了,彻底看不上她,决心与他们决裂了。
秦会之见她哭泣,赶紧扶她坐下,给她擦泪,说道“你可知,你表姐那一首词给你惹了多大事端。”
“就算你什么都没做过,也会被千人万人辱骂,她骂某,可以,但她不该推你入火坑。”
“她没有恶意!”王季然哽咽道“我跟她认识了那么多年,哪里会不知道她?不管开不开心,她总喜欢由着心情哼唱几句,连表姐夫都被她唱曲讽刺过,我们又如何容不得她?”
“表姐夫刚死,她又嫁了那么一只豺狼,现在还被关进牢里,你明明有本事却选择旁观,这是要逼死我吗?”她的亲人大多在流亡途中死了,往日五百多人的大家庭现在只剩下不到一百个,金营的那段日子使她忧心多虑,回来又见亲人流离失所,她真的崩溃了,开始口不择言,哭道“若她被折磨死了,我也不活。”
“无非一条贱命,死不足惜。”
“少说这些胡话!”秦会之也来气了,拍案而起,扭正她的肩膀,让她抬头看他,说道“在金营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你少说这种话,既软了自己也害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