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她一没摇头乞怜,二没卖身,三没通敌叛国,完颜宗翰给他们好待遇他们就受着……没错,她就是要用金人的东西,还要把他们吃破产、用破产,怎么了?
不过这些女子平时日子也凄苦,想找个发泄口转移对侮辱、痛苦的俘虏生涯的怨恨也是难免,她就没太计较,不理她们,不同她们往来就是了,秦会之倒很愧疚,常说是自己连累了她,王季然丝毫不在意,只道“不过说说两句,又没掉块肉。”
“我知道,若有气节的人会杀身殉国,可我不是那种大丈夫,死我一个不多不少,又没得用处,徒留亲人伤悲,所以,我过得舒坦点有什么罪过?”
与秦会之多年来的相处已经让她与他的行为、思想模式趋于一致,两个人都是商人本性,学不来士人精神。
王季然过得似乎有点潇洒畅快,但其实只有她知道,那都是表面的,她常常会冒出‘这样是不正确的吧,他们干了那么多坏事,我怎么能与他们和平共处呢?我应该杀掉他们,狠狠地捅掉他们,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的想法。
午夜梦回,有时能看见保福、仁福、贤福三位小小的帝姬惨死的模样,有时能看见路上的死尸,有时能听见人们的嘲笑唾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