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哑口无言,褒姒松开手,把她推给男子,道“我知道你们对我们有诸多不满,但冤冤相报何时了?如今我们已自食恶果,被迫流离在外,也算遭到报应了,你们夫妻又何必苦苦相逼?难道非得落个‘弑君’的罪名才开心吗?”
这话说得男子浑身一震,他一个激灵醒来,腿软了,马上跪在地上磕头。
这时候人生来的贵贱已经被注定了,天子是天子,诸侯是诸侯,奴隶是奴隶,‘天子’被当做上天与人的媒介,是至高无上的王,而庶民低贱如草芥,王再怎么落魄也绝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庶民可以冒犯的。
之前这个男人被仇恨冲昏头脑,只想报复讨厌的王和王后,现在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冒天下之大不韪,竟然敢去弑君!
与生俱来的奴性让他很快臣服在姬宫湦脚下,磕头不止,姬宫湦还想趁此发作一番,褒姒拉拉他的袖子,使了个眼神,他不甘不愿地‘哼’了一声,饶了他们。
屋子里,男女主人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战战兢兢地为他们倒水,褒姒寻个机会问了外面的时局,男子道“鄙人今早到外面查探一圈,发现鬼方大军已被打跑,不过……”
“有话不妨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