褒姒沉默不语,刚刚敌军攻破镐京,她要他跟死人互换衣裳时,他也是这么说的,这个男人之前一直是个小孩,随波逐流,被人牵着鼻子走,这次对‘自杀’这件事倒非常执着。
“啊,我不要死!”伯服痛哭,褒姒放开他的手,扭身转向另一边。
忽地草木微动,沙沙声随风响起,几人一时竖起耳朵,从草丛钻出一个人,他怀捧野果,褒姒忙扯了草叶放在地上,他一骨碌放下果子,伯服冲上去,抢了几个野果往嘴里塞,姬宫湦只看不言,褒姒擦擦野果,奉上去给他,说道“吃点吧。”
他目不转睛地看她,她脸色苍白却难掩天姿国色,发丝微乱却更添风华,他摸上她的脸,起先动作轻柔呵护,后来力道渐渐加重,把她的脸都揉红了。
褒姒脸上吃疼,眼波流转间已有莹莹泪光,但仍坚定不移的看着他,他的手慢慢往下,掐住她的脖子。
“大王!不可啊!”姬友慌忙上前,手足无措。
褒姒不作反抗,他手上的力道像个钢圈一样牢牢地套住她,她闭上双眼,嘴角微扬。
刚来这个时空不到一天,她可能就可以离开了。
“松开!”伯服冲上来,要掰开他的手,可他力气太小,扯不动,就哭喊道“父王,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