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眦抢先一步高声道“是谁在外面?还不快进来拜见大君!”
半分钟后,昭夫人走进来,行礼之后,她一脸难色,欲言又止地看着昭眦。
见夫人神色不似往常淡定,昭眦敏锐地察觉到事情不妙,但大君在现场,又不好拉着夫人盘问,只能干着急。
熊槐见这夫妻脸色像调色盘一样精彩,心里好笑,故意板着脸说道“不谷便在此处,你夫妻二人可是遇到什么难处了?还是犯了什么大错?竟畏畏缩缩,跟只鹑鸟似的!”
昭夫人背部僵直,汗液直流。
刚刚她听到林儿报信说郑袖被靳尚截走,现在在在和几位公子玩投壶时,险些没气晕过去。她一边在暗暗抱怨郑袖关键时刻掉链子,一边思考应付的对策。
走进前堂之前,她原本想跟熊槐说“郑袖身体不适,脸上长了痦子,不方便见客。”
但走到熊槐面前时,她说谎的胆子已经破了。
这位大君脸上的表情值得玩味,那双眼睛仿佛看透了一切,教她不敢胡诌。
再者,谁知道大君会不会一时兴起,到处逛逛啊!若到时候穿帮了,那可是欺君之罪!
“禀……禀大君,郑袖妹妹正在投壶亭玩乐,不如,您稍坐,臣妇马上让人把她带来。”
“投壶,呵呵,想必也是个妙女子,不用了,美人永远有特权,不谷就走这一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