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子之后,朱见深有意让得力官员去五岳名山,去佛教仙山祈求诸佛的保佑,又想召番僧入宫诵读经书,万贵妃一一推辞了,说道“此前怀着他时,我在佛堂念了上百部经书,请来保佑他的神佛太多了,万一打起来怎么办?”
朱见深知道这是她的托词,也知无法改变她的想法,只好依从,他捏捏儿子的小手,小叹道“你母后这么霸气狂妄的人,现在为了你处处小心,你可要明白她的苦心啊!”
小太子朱祐洹才十几天,又小又瘦,显得眼睛、嘴巴出奇的大,一哭时声音微弱,断断续续的,让人听着心疼,他正在万贞儿的怀中呼呼大睡。
朱见深想看看万贞儿与朱祐洹长得像不像,下一刻瞥见她眼眶底下的乌黑,他惊道“爱妃为何如此憔悴?”
万贞儿微微抬眸,似乎不太满意他的大惊小怪,说道“洹儿这两天都宿在昭德宫里。”因为她要坐月子,不能洗澡洗头,她就没让朱见深待在自己宫里,每天傍晚准时把他赶走。
“胡闹!你还要坐月子,身子还不舒坦,如何能照顾一个婴孩?”朱见深瞧见她的面容,揪心无比,说道“自从怀孕后,你处处小心处处提防,现在这块肉掉下来了,你还是时时提着心眼,这样怎么能熬得住?”
万贞儿也觉得累,但儿子的危机不除,她是一刻也不敢松懈,想了想,她心里有了主意,道“不如从民间征调一位妇科圣手,让她常住在昭德宫偏殿吧,有什么事也好传唤。”
“太医院……”
“太医院那边?你确定?”太医们都是男的,朱见深不膈应,万贞儿还觉得不自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