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刚要回答,就听她清咳一声,一眨眼,她已经抱着童阡走进来了,童贯接过儿子,逗弄一番,那几个宦官伸手要抱他,他就把儿子塞进他们怀中。
童阡年纪虽小,却爱干净,闻到这位当即受不住了,见刘升升在一旁筛酒,便扭着身子极力挣扎到她那一边,刘籍怎么搂他都搂不住,说道“侄儿劲大,以后能当个将军。”
“瞧,还是喜欢女人香。”李四笑得露骨。
“哇哇!”见刘升升不过来,童阡开始大喊大叫,两手乱挥,刘籍又挨了几下,笑道“弟妹,你快来抱他,他要把我打死了!”
“哈哈哈!”童贯哈哈大笑,搂过儿子,起身,把儿子塞给她,说道“我来荡酒。”
刘升升便抱着儿子坐到一旁,忽闻空气传来一股过于强烈的异味,她嗅了嗅。
‘滴答’
‘滴答’
是滴水声,她顺着水声看去,满面通红,李嘉的身下已经积了一小滩水渍,闻闻这味,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她坐立不安,不知如何是好,这时,童阡适时大哭,童贯便让她带儿子出门透气,他到房里拿了干净的裤袜给李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