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后背巨疼,就连心肺,被撞击后出现了急剧的跳动。
一丝殷红的血液自青年将浅色的薄唇染了个色。
苍白病态的皮肤、微微蹙起眉头透出几分郁气,再配上那嘴角的血色,给本来就极好的长相增添了几分昳丽。
如果,青年周身不是那种尖锐狠戾的攻击性,怕是会引起很多人的瞩目。
可惜,这里没有其他人。
除了解清、主神,那唯一的活人唐竹,已经被主神模糊掉了意识。
远处的唐竹回了神,先前忽起的紧绷松散了些,神色疑惑,看得出来并未发现解清与主神这边发生了什么,嘀嘀咕咕了两三句,操控着巨型葫芦,朝着更远的地方飞去。
他似乎连解清也忘了。
对此,解清眼皮微抬,并未有其他的想法。
唐竹的离去,是好事。
认识他,也不是什么好事。
何况,这还有个比环境更为麻烦的狗东西。
“怎么?担忧那个人类?”
主神在扣住解清苍白的脖颈时,就发现了处在“阴囍神郎官”诡壳的致命处的锁链。
祂倒不怎么在意,毕竟一具壳子没了,再找一具罢了。
锁链没了副本压制,比祂预估的能量更强。
这个位面的规则,比那系统的规则,强多了。
主神发现了,控制锁链的解清自然早就发觉了。
要不然就不会出现双方互相指着命脉的场面。
无限诡异:旧日照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