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夫妻二人皆是尖锐的声音爆出口腔。
拓跋是南蛮的国姓,那么他全名叫拓跋鹤辞,他是……
“南蛮殷王,如今的掌权者。”
秦母瞪大双眼,犹如雷劈。
南蛮殷王来将军府做客,还与牧羽交好,甚至把牧羽拐去了南蛮,她一直以为二人只是普通好友。
原来……原来……
她一直招待的鹤辞,来头这么大。
还是冲着她儿子去的!
啊!!
秦母受惊过大,一口气没缓过来,眼皮一翻便撅了过去。
“夫人!”
“伯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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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帝都,一路南下,去往南蛮这一路上,秦牧羽带着八名护卫,殷王带着十余名暗卫,组成了一支轻便的队伍。
路上,殷王一直是笑吟吟的,心情看起来非常好。
“秦牧羽,在前面的小镇上歇歇脚?”
“你饿了吗?”
“你这马好骑吗?要不要骑本王的?”
他虽然聒噪,却也周到。
起初,秦牧羽会非常嫌弃他的聒噪,甚至与他吵起来,可久而久之,像是产生免疫力了,现在反而觉得跟他吵嘴,有点不识好歹的感觉。
毕竟他也没有恶意。
“不必了。”他策马走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