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
楚夜离紧紧的攥着她的手腕,“这一生,除了死,我绝不放手!”
喝声落,长街两旁的墙垣后蹿出来大批精锐侍卫,商铺二楼更是齐刷刷的冒出一批弓箭手,尖锐的箭矢已经搭在弓弦上,蓄势待发。
原来,他也早有准备。
双方剑拔弩张。
拓跋明月策马而来,“楚狸,夜离哥哥为了你,费了不少心思,你可以不爱他,但怎能背叛他。”
楚狸道:
“你疯了!你怎么不劝他?”
“只要能让他高兴,天下我帮他打,女人我也愿意帮他抢。”
疯了!
果真是疯了!
拓跋明月跟楚夜离一样,都是爱到没有理智,极致偏执的疯子。
楚棣迟扬起手掌,“动手!”
一声令下,二话不说,直接动手。
长剑入体,血染当场。
弓箭手立马射箭,举着长矛的精兵动手抵御,激战一触即发,百姓们、官宦家眷们惊得四处逃窜:
“打架了!”
“杀人了!”
“快跑啊……”
“天爷,这都叫什么事,就没有一点太平日子,难道真如大师所言,帝都风水不好,需要迁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