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我们得想个法子,先离开王都再说,我们的人手都在外面,等与他们取得联系,才有机会救出秦少将军。”
“都听皇叔的。”
“皇叔正巧有一个主意。”
“愿闻其详。”
半个时辰后。
二人悄然现身在一处殡葬之家,主人家正在办丧事,灵幡钱纸呼呼地飘着,宾客们一边吊唁吃席,一边安慰主人家。
“节哀……”
“孩子他叔,你要节哀啊……”
楚狸趴在墙头,探头偷瞄着。
楚棣迟盘着掌心,内力一拂,便摧折了瓦檐,一大片瓦哐哐哐的掉下来,砸坏了桌椅,破坏了桌席,惊得一群人叫了起来。
好端端的,瓦檐怎么会塌了?
大家赶紧去处理。
趁乱之际,楚棣迟带着楚狸,绕进灵堂,躲进棺材里。
楚狸瞠目:
“皇叔!”
棺材板盖上,狭小的空间内一片漆黑,除了二人之外,还触碰到了一具冰凉冷硬的尸身,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楚棣迟掐着她的小腰,“躺在我身上。”
他在下面,充当垫子,将她与尸体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