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昊背过身摸了摸自己的大地之光，他能听见大地之光在体内跃跃欲动的回声。

“左主任，”门外似乎是谁来了，“我们要收队了，调查已经结束，不需要带谁走了。”

左川看向门外，那是全副武装的和弧战甲。

蓝黑的光子流动着，陈昊不得不承认这套战甲的设计师还挺有品味的，起码他喜欢，他还记得初一的时候他在语文课本上给李白他们这些古代诗人身上画画，就喜欢用蓝笔和黑笔，还有少量红笔，然后秦小娴看到了就会面露难色地说一句：“呃......你还挺有......品味的。”

左川走到和弧战甲面前，眯着眼盯着他，和弧战甲的穿戴者并没有和懦夫一样躲在面罩背后，而是解除了面部的战甲，那是一张毫无特点的脸，但是陈昊见过这张脸。

苍穹利刃那个普普通通的京城青年，他可不是未知生命体。

“赵维，你胆子大了啊，敢这样和我抬杠。”左川的声音变得平稳，陈昊感觉他要么就是神经质忽冷忽热，要么就是他从来没有表露过自己真正所想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