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堂的季三千,王昆仑的孙子,岂能让他这脏手来锁我的魂命。
眼看锁链要锁住我的脖颈。
我汇聚所有还能甩出的力量,直接打出一道‘兵’字诀。
临,兵,斗,者,皆,陈,列,在,前。
每字真言,都有不同的威力,不同的道印。
佛,道两脉,永远都是阴物的克星。
兵字诀的道印,骤然弹破而出,在黑夜之中,闪烁着金光。
周围的那些阴差,顿时都发出了惨叫之声,根本无法抵抗。
但是公琰鬼王,却仿佛早有准备。
只是挥手一挡,便把那道印握在手里,狠狠一捏,消失不见。
我心里极其的震惊。
实力先不说了。
这公琰鬼王,居然可以徒手来挡我的道印。
难道阴阳相克,在他这里,完全的不管用吗?
公琰鬼王紧紧握住锁魂链,不屑的嘲讽道:“雕虫小技,还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还有何招数,尽管用来,今天我让你死的心服口服。”
我也不跟他废话,现在我能挣扎便挣扎,能活着就活着。
因为我知道公琰鬼王,以及城隍的那些手段,我就是拼的一死,也不让他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