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道派郑三关见过各位道友。”郑三关上前行礼。
“原来是茅山的道友,程义这厢有礼了。”青衣道士还礼,都是道家的派系,不管怎么说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
“不知道郑道友来我丹鼎宗有何贵干。”程义询问道,
他们丹鼎宗虽说是道家的派系,但是属于丹药派和茅山这样以符篆闻名的茅山派却是两个不同的派系,平日里也没什么交集更不要说交情了。
“实不相瞒,在下身中剧毒前来求药。”郑三关如实说道。
他倒没有直接说是人元金丹的后遗症。
要是那样说他倒像是来问罪的。
“原来是求药的啊,”程义轻蔑的笑道。
他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不知道可以不可以通禀一下。”郑三关客气的问道。
“不要以为你是道家派系的人就能进我丹鼎宗,这天下道家人何止千万 ,要是谁来都要见我们宗主,那么我们宗主还不忙死?”程义身边的一名绿衣道袍的道士接话道。
一出戏,总有人要唱红脸有人唱白脸。
师兄要保持风度,他们这些喽啰就没有必要了。
“不好意思,宗主正在闭关,不方便会客。”程义深表遗憾的说道。
可是他的眼里全是不屑,看不起、
什么阿猫阿狗。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地位,想见宗主这不是痴人说梦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