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受伤了。”郑三关面无表情的说道,今天林清璇受的伤他必须要个说法。
沈青竹无语,那姑娘只是被水伯的真气震了一下,伤哪里了?
我们这面不仅是南区分舵死了那么多的人,就连丁帮主的儿子都死在了你们的手上,怎么搞的好像你们吃了天大的亏一样。
可是这个世道就是这样,从来都是胜利者提条件。
主要是你输了,就得认。
弱者不仅没有资格提任何的条件,就连做选择的权利都没有。
水伯被限制在了那个符文阵法里面,他们都不懂阵法,虽然暂时没事,但是也帮不上什么忙。
自己刚刚到达筑基巅峰期,断然不是郑三关的对手。
水伯运了十足的内力,还是摆脱不了这个阵法,他可以利用木牌金蝉脱壳,可是这个囚笼阵就像是无处不在一般,不管他脱壳在哪里,阵法如影随着。
妥妥的五指山。
这要是搁在是以前筑基期的郑三关,他设置的囚笼阵结丹中期的水伯直接可以暴力破阵。
现在郑三关的阵法除非是元婴期的大神,不然基本没有摆脱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