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

苏挽歌耸了耸肩，“谈不上。只是她落到今天的地步，好像多少跟我有点关联！”

顾墨轩轻笑了一声，“我应该没跟你说过，我当初坐到顾氏的总裁这个位置上，手里不算太干净。”

苏挽歌讶异地看了他一眼。

顾墨轩有些忐忑不安，一时间竟然害怕将那些不好的一面展露在苏挽歌面前，害怕她会不喜。

“顾启元还有个儿子，应该说是嫡长子。”

苏挽歌噗呲一声笑了，这个形容……还真是异常的贴切。

顾墨轩朝远处眺望了一眼，眸色暗沉，“当时他的车被人动了手脚，顾启元的女人太多，而他家里的女人下手狠辣，所以，顾家的这位嫡长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成了别人的眼中钉，我那天清楚知道有人要向他下手，甚至是打算要他的命。”

顾墨轩嗤笑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在讽刺当时自己的薄凉，“我比谁都清楚，可却没有告诉任何人。我反而是在想，如果他死了，我能获得的好处太大了，至少，我可以花更少的时间就能彻底得到顾氏！”

“而后，消息传来，他在所谓的车祸意外中去世了。”

顾墨轩转眸望向苏挽歌，嘴角微微勾着，但黑眸透着一股凉意和讥诮，“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我反倒是……”

顾墨轩长长地吁了口气，“好像是我亲手将他送进了地狱，可是我不后悔！至今不曾。”

这样的顾墨轩，让苏挽歌觉得特别难过。

她伸手握住了顾墨轩，很郑重地告诉他“不关你的事情！”

在那位还活着的时候，顾墨轩在顾家连个佣人都不如，那个时候，如果顾墨轩好心提醒他，说不定换不回一点感激，相反还会惹来怀疑！

想到这一点，苏挽歌就有些庆幸，他的处境已经够艰难了，又不是圣母，何必处处为他人着想。

顾墨轩看着苏挽歌，轻笑了一声，将她带入了怀中，“我其实想过，就算那次我提醒了他，让他躲过一次，可是性格使然，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苏挽歌眨了眨眼睛，这算是安慰，告诉她柳晴儿的性格已经决定了一切，她落到今天的下场，只是咎由自取？

苏挽歌清楚，事情因果不该这样去算，可偏偏就是被顾墨轩安慰到了。

顾墨轩低眸，在她的头顶轻轻一吻，“我做过的坏事不少，你会不会觉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