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开的头颅导致鲜血四散飞溅，而无头尸体的脖颈处，鲜血更是像喷泉一样肆意喷洒。

无数血滴溅落在廖川的脸上，让此刻的廖川看起来无比的骇人。

“廖川！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蒋涛被替换了的？”还是程青霜最先开口，问出了这个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这次廖川没有卖关子，在简单擦拭掉自己脸上的血液后，廖川靠着祠堂门前的柱子缓缓说道。

“你们应该比我更了解蒋涛吧，他的习惯、他的说话方式、包括他为人处世的原则，今天的他真的和往常一模一样么？”

廖川开口便问了众人一个问题，众人纷纷陷入沉默，但不一会儿，黄婉便立刻开口说道：“对啊！早上的时候我就觉得，蒋涛一个烂好人怎么会说别人的不是呢！当时我还没在意，现在想想，还真是挺奇怪的啊！”

黄婉说完后，金盛言也是一反常态的没有和廖川唱反调，他同样面色怪异的说道：“的确！刚刚在路上的时候，蒋涛的话就特别多，平时的他除了必要的人际交流，是绝对不会像一个话痨一样啰啰嗦嗦的。”

“可你和蒋涛接触的时间不过几天，你是怎么发现他身上的异常的？”夏侯极依旧紧皱着眉头，他没想到，自己第一晚行动就会遭受这样的事情。

对于这个问题，廖川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色，“当然是今早一见面就看发现不对了！学长们，离开了污染探测雷达，你们就真的什么都发现不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