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哥,怎么了?”柳晓菊还是有些浑浑噩噩时清醒时糊涂。
陈敞见柳晓菊的脑神经有点受损,影响了智力,有些服气叶柱的痴情,对于叶柱将他的公司弄得乌烟瘴气这事,也消了一些气。
陈敞的精神力达到了极强的境界,本来要修复柳晓菊的脑神经,也不容易做到。但他炼出了“蒙柃气脉”,能使内力具有更强大的恢复能力,要治好柳晓菊,一点不难。
他在柳晓菊的天灵盖上轻轻落下一掌,透入柔和的青木内力,直接流向她损伤的脑神经。
在他的蒙柃气息下,脑神经能快速恢复。
只是二十来分钟,柳晓菊的眼神变得灵性,已经治好了她的精神问题。
柳晓菊已经恢复,却仍然很悲伤。
她想起自己去世的父亲,自己那时在精神病院,甚至没有见父亲最后一面。想着想着落泪了。
柳晓菊原来还昏昏噩噩,像是一醉解千愁,忘记了悲伤,这时清醒,悲惨的记忆涌现而出,反而更加难受。
“柱子哥,我想我爸......”柳晓菊哭起来。
陈敞也是无奈,随便叶柱如何照顾柳晓菊,自己需要整顿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