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关切之心,臣倍感荣幸。然,殿下却不知,此番乃是臣想去的。”
“为何?”
“殿下有所不知,使臣所存在的意义,便在于往来各国,斡旋其中。大秦一统天下之后,天下再不分彼此,臣等自该功成身退。这一点,不仅是臣这么想,当年的老姚贾也是这个想法。
然,臣在太学之中,担任纵横学宫讲习,面对一群学子,却不知该教授些什么。习得纵横术,却无处施展。
可如今却不一样啦,帝国需要我等出使他国。在帝国之外,还有更多的国度。这说明,我等一身所学,还是有用的。
臣又岂能坐视不理呢?”
听着顿弱这跌宕起伏的话语,乔松不由得一阵的沉默。
“此番,臣出使赛罕部,是为了帝国,也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学宫中的诸位学子。还请,殿下成全!”顿弱弯下了腰,再度行了一礼。
乔松沉默半天,方才问道:“老大人,这一去,可就不知能否回来了。”
“为国奔波,便是埋骨他乡,又有何妨!”顿弱洒然道。
看对方如此坚定,乔松重重的叹了口气。罢了,有什么理由,去阻止一个想要实现自己一腔抱负的老人呢?
“既然老大人如此坚持,那么乔松也不好再说什么。”说到这里,乔松语气一转,道:“不过,此番乔松却要给老大人手下塞两个人。”